2018年8月27日 星期一

尼采「悲劇的誕生」Friedrich Nietzsche, THE BIRTH OF TRAGEDY「荷馬的競賽:尼采古典語文學研究文稿選編」What makes life worth living, according to Nietzsche




What makes life worth living, according to Nietzs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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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tnotes to Plato is a TLS Online series appraising the works and legacies of the great thinkers and philosophers The German philosopher Friedrich Nietzsche (1844–1900) pursued two main themes in his work, one now familiar, even commonplace in modernity, the other still under-appreciated, often i...

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年—1900年),德國著名哲學家,被認為是西方現代哲學的開創者,語文學家、文化評論家、詩人、作曲家、思想家,他的著作對於宗教、道德、現代文化、哲學、以及科學等領域提出了廣泛的批判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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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續,尼采「悲劇的誕生」 2018-04-17 漢清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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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尼采「悲劇的誕生」 2018-04-22 張旺山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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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馬的競賽:尼采古典語文學研究文稿選編


這本書匯編了尼采早期研究荷馬的5篇重要文稿。其中包括《荷馬與古典語文學》《荷馬的競賽》等幾篇論文。本書系統地引介尼采早期關於荷馬的語文學研究成果外,還呈現出尼采早期搖擺於哲學與語文學之間的思路歷程。



編輯推薦
荷馬是誰?《奧德賽》與《伊利亞特》的起源是什麼?在尼采看來,這些問題與語言和文明的起源和演變交織在一起。本書編選了尼采早期的荷馬研究文稿,有助於我們認識尼采從語文學研究中獲得什麼,理解他後來的哲學轉向。
內容簡介
這本書彙編了尼采早期研究荷馬的5篇重要文稿。其中包括《荷馬與古典語文學》《荷馬的競賽》等幾篇論文。在《荷馬與古典語文學》中,尼采反對將荷馬以及《奧德賽》《伊利亞特》作為科學分析的對象,重申了作為吟游詩人的盲人荷馬與其詩歌作品的統一性。在《荷馬的競賽》中,尼采討論了圍繞在荷馬身上的另一種古老的傳統——競賽文化。通過對古代文本的分析,尼采回答了“古希臘人為什麼需要一場並不存在的競賽?”這一問題,指出了發明這場競賽的價值,以及神話背後隱藏的理性。
作者簡介
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年—1900年),德國著名哲學家,被認為是西方現代哲學的開創者,語文學家、文化評論家、詩人、作曲家、思想家,他的著作對於宗教、道德、現代文化、哲學、以及科學等領域提出了廣泛的批判和討論。
前  言
譯者前言
尼采的學術生涯無疑是從荷馬研究開始的。1869 年他在巴塞爾大學宣讀自己的演講稿《荷馬與古典語文學》時,談到的就是古典學的核心—— 荷馬問題。1885 年8 月,尼采在嘗試親手編纂自己的作品集時,還特意將這篇演講稿收錄在開端之處,這也表明了尼采對於他早期的荷馬研究的重視。除了《荷馬與古典語文學》以外,尼采在巴塞爾時期還寫了一篇考據文章《關於荷馬與赫西俄德的弗洛倫薩論文:他們的譜系與他們的競賽》,這篇考據文章後來被認為是尼采在實證主義語文學領域所做出的最大貢獻。全篇共有五個章節。第一節與第二節發表於1870 年,而第三至第五節則發表於1873 年。那麼,為什麼這篇文章的前兩節與後三節的發表,相隔竟然會長達三年呢?要解答這個問題,首先就需要弄清楚,在此期間尼采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些什麼。眾所周知,尼采在1871 年的1 月曾經給威廉•菲舍爾(Wilhelm Vischer)2 寫信,表達了他想從語文學教授轉成哲學教授的願望,然而,尼采的這份願望卻並沒有得到菲舍爾的認真對待。於是,尼采就在之後的一年多時間內,寫出了《悲劇的誕生》(1872)一書。《悲劇的誕生》是尼采背離語文學的起始。它不但為尼采招來了後輩校友維拉莫維茨(Ulrich von Wilamowitz-Moellendorff) 的批評與嘲諷,還為尼采的教學生涯帶來了極大的危機,在1872 年,選修尼采古典修辭學課程的學生就只剩下兩位了。在這樣的背景之下,我們再回過頭來看那篇考據文章《關於荷馬與赫西俄德的弗洛倫薩論文》,意義就會大不相同。這篇文章的前兩節發表於《悲劇的誕生》之前,而後三節則發表於《悲劇的誕生》之後,並且,尼采所要考證的具體觀點其實在前兩節裏就已經表達完了,如果說第三節還算得上是對前兩節的內容做了必要的補充的話,那麼第四節和第五節所探討的方向則基本上與前三節無太多關連。因此,尼采完全沒有必要再繼續寫出後面的這兩個章節。當然續寫這兩個章節也是有原因的,因為在第二節結尾處他曾經明確地表示要繼續研究阿爾西達馬斯的《學園》, 如果只續寫出第三章節,顯然還不足以支撐起研究的全面性,這就為後續兩個章節的出現留有了餘地。但是他在第五節的結尾處也曾經信誓旦旦地說要繼續研究荷馬與赫西俄德的族譜,但卻最終並沒有實行。由此可見,兌現三年之前的研究諾言,並不是尼采續寫後面三個章節,尤其是最後兩個章節的唯一理由。因為他完全可以不再續寫(沒有第三章節,前兩節在學理上也可以獨立城篇),或者只續寫出第三個章節。顯然,尼采之所以會為這篇考據論文續寫出後面的三個章節,除了有兌現承諾的意思以外,也包含有回應在《悲劇的誕生》出版之後學界質疑其語文學研究能力的成分。除了這篇考據文章之外,1872 年,尼采還完成了《荷馬的競賽》一文。《荷馬的競賽》其實是一本書的前言,這本書就像尼采早期雄心勃勃所承諾的其他書目1 一樣,並沒有完成。目前所能夠發現的只有尼采1871 年手稿中的一些相關筆記和一個內容大綱。這些遺稿收錄在喬治•科利(Giorgio Colli,1917—1979)和馬志諾•蒙提那裏(Mazzino Montinari,1928—1986)編輯的“批評研究版尼采全集”(KSA)第7 卷。KSA 版全集收錄的遺稿基本上是按照時間順序編排的,所以就主題而言會顯得有些散亂。相反,在Musarion(MusA)版尼采全集裏,編者選擇把題材相近的遺稿編在一起,因此主題就相對清晰一些。從MusA 版尼采全集所收錄的手稿中可以看出,尼采在這一時期滋生了一些相當大膽的猜想,比如說他曾經認為,所謂的荷馬與赫西俄德的競賽,不過是遊吟詩人之間的競賽罷了。在遊吟詩人的競賽中,荷馬與赫西俄德的名字就是獎品,哪一位詩人的吟誦技藝比較高超,就會被賜予荷馬或者赫西俄德的名字。這樣的猜想即使在今天看來,也是過於膽大妄為的。不過,從這些膽大妄為的猜想當中也可以看出,1871—1872 年期間,尼采所思考的重心根本就不在古典語文學之上,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關心古文獻中的荷馬或者赫西俄德究竟是什麼樣子,而是努力地想將其打扮成符合自己所希望的樣子。《荷馬的競賽》一文的寫作時間與《悲劇的誕生》大致相同,可見它與《悲劇的誕生》一樣,也是尼采在試圖背離古典語文學時所探尋出來的成果。與其說這篇文章是語文學的,不如說它是哲學的或者風俗學的。當然,這篇文章對於後世的影響,包括對於後來的語文學界的影響,似乎都遠遠超過了尼采的那篇考據文章《關於荷馬與赫西俄德的弗洛倫薩論文》,當然也超過了尼采的那篇就職演講稿《荷馬與古典語文學》。不過,目前仍舊信奉實證主義語文學的研究者們可能並不會這樣認為。他們或許仍願相信尼采的《關於荷馬與赫西俄德的弗洛倫薩論文》,其價值和意義要遠大於《荷馬的競賽》,甚至要遠大於《悲劇的誕生》。因為《悲劇的誕生》裏除了有一些無法被證實和證偽的洞見之外,很難有被引證的價值。本書將尼采早期研究荷馬的文稿結集成冊,除了想系統地引介尼采早期關於荷馬的語文學研究成果以外,還想呈現出尼采早期搖擺於哲學與語文學之間的思路歷程。當然,除了本書所收錄的文章以外,尼采在《悲劇的誕生》裏,也曾經多處論及過荷馬。就此,讀者也可以通過閱讀本書的附錄《尼采巴塞爾時期的荷馬研究》一文,來瞭解相關的詳情。最後,需要補充的是,本書中的文章所翻譯的時間,以及翻譯時所依據的版本各不相同。《荷馬與古典語文學》,譯於2013 年8 月左右,當時譯者還在德國留學,所依據的版本是施萊希塔(Karl Schlechta )版《尼采全集》(三卷本)(1954)第三卷第154—174 頁;《荷馬的競賽》則譯於2014 年7 月,所依據的版本是KSA 版尼采全集(1988)第一卷第781—792 頁;《1871 年手稿摘選》譯于同年11 月,依據的版本是MusA 版尼采全集(1920)第二卷第380—388 頁;而《關於荷馬與赫西俄德的弗洛倫薩論文》則譯於2014 年12 月至2015 年4 月之間,所依據的版本是MusA 版尼采全集第二卷,第149— 218 頁。在譯完之後,譯者還依據MusA 版尼采全集第二卷對之前的所有譯文進行了統校,並補譯了《關於〈荷馬與古典語文學〉的思想導綱》一文。書中註腳,如未做說明,皆由譯者所加。在翻譯的過程中,一些字詞上的疑難得到了慕尼克大學哲學系教授埃爾瑪•特瑞普特夫(Elmar Treptow),以及蘇黎世大學西班牙語講師華金•魯阿諾(Joaquín Ruano )博士的幫助,譯文所受益之處,在註腳部分都一一做了標明。還需要感謝的是,在慕尼克大學做博士後的余明鋒博士,他將他的譯稿《荷馬的競賽》贈送於我,讓我在重新翻譯這篇文章時有了借鑒和參照的依據,需要說明的是,在校改《荷馬的競賽》一文時,譯者還一定程度上參閱了蔡樂釗先生的譯本,謹在此深表謝意。此外,柏林洪堡大學的博士生鄧苗也為本書的翻譯查找過資料,向其致以衷心的感謝,也是理所應當的。本書翻譯工作曾受國家留學基金委和上海市哲學社會科學基金的資助,也表示感謝。雖然本書的譯介得到了許多師長和友人的幫助,但如果文稿中有所錯漏,文責著實只在我一人。本書的翻譯受國家留學基金委出國留學基金(編號:2011626123),上海市哲學社會科學基金青年項目“尼采倫理思想研究”(編號2016EZX002 )的資助。
譯者2015 年4 月16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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